火禄及闻言沉吟不语,玉龙衣便又上前半步,继续劝道:“我知陛下心中所虑非止一端,但退一万步讲,假使撤兵后,东持来攻,南增百姓又岂能束手待毙?况且东持若真如此,便属于不仁不义之举,天下自当共讨之。若是玉袭记得不错的话,十几年前贵国曾和中渚定下盟约,守望相助,中渚向来以仁义著称,当不至食言罢。”
见火禄及依旧踌躇,玉龙衣缓声说道:“贵国面临窘境,东持亦然,玉袭不过负责传话。实话一句,若是两国当真开战,玉袭大可逃到别国去做臣子,但陛下将如何自处?总不能去别国当皇帝吧!”
火禄及似有所动,但终没开口应允。玉龙衣也不催促,笑道:“请陛下和诸位大臣谨为商议,玉袭就此退下。”
火禄及点点头,吩咐内监道:“好生带玉使节下去,将使节的住处迁至盛炫传舍,派几个伶俐些的仆人伺候,不可怠慢了。”
玉龙衣谢恩,随后下殿,经过火喆时,他伸腿欲绊玉龙衣一跤,她岂不知,装作若无其事,一脚踩在火喆脚上,用了十成力气。火喆吃痛,又不敢叫,脸上的神情着实难描难画。
玉龙衣知自己离开后,那些大臣们定会吵得不可开交,主战主和两派相争,足够让火禄及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