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族长如得了救星一般,从人群中挣扎出来指着玉龙衣和金臻对那师爷说道:“就是那两个妖人,惑乱百姓,散播谣言!”
那师爷便一挥手,衙役们立时朝二人抢了过来。
玉龙衣心念陡转,如果要杀了这班衙役自然不是难事。事后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恐怕要连累无辜百姓。如今百姓既已知道这其中的关节,那么官府也奈何他们不得,终究法不责众,至多事后找些说辞来遮掩,这是官府的看家本领,倒不用为他们忧心。
眼看衙役已经奔到近前,玉龙衣一把扯了金臻发足急奔。因为来时的路已经被阻住,他们只好朝相反的方向跑,打算跑进山里好把这些人甩脱。
却不防人地生疏,不辨路径,偏偏路越来越难走,好容易逃进山里,却是青泥滑苔,藤蔓缠绕。玉龙衣还好,金臻也不知摔了多少跟头,弄得一身白衣开了染料铺子一般,好不狼狈。不过好在那些衙役也并没有追来,二人便坐下来喘息休息。
金臻一手抚着胸,边咳边喘边笑:“玉袭你跑得好快!简直像兔子一样!”
玉龙衣挑眉:“哪有?分明像豹子一样!”
金臻忽地叹息一声说:“想不到这札县就在植城左近,尚且官民勾结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