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龙衣最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看植城中年轻男子都买春衫便帽,她也照样买了穿戴起来,走在街上,惹得多少女子偷眼观瞧。
植城的朴木河上画船如织,有钱人家纷纷趁此机会夸富,歌姬舞女莺莺燕燕的凑一大船,尽情享乐。便是那小门小户,也都打扮了,穿些新鲜衣裳来水边祈福游玩。
玉龙衣叫上阿初和奶娘,也来转了一转,只是过了正午就回去了,毕竟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人。
如此尽情玩乐了半个多月,玉龙衣也将植城的大体情形掌握了六七分。
而那个在这郊外救回来的人也一直将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床,这期间一直是奶娘照顾他,玉龙衣只是每日早晨过去给他诊一次脉。
起初见他太过虚弱便没有跟他搭话,每次见面不过点头而已。直到他能下床走动,玉龙衣才主动跟他攀谈。
“敢问兄台如何称呼?”这日玉龙衣为他诊过脉后问道。
“在下金臻,多谢公子相救。”那人语气斯文,不卑不亢。????“不知金兄家住哪里?小弟好知会府上。”玉龙衣说道。
“在下是客居,并无家人在此。”金臻神色自若,却难掩淡淡的失落。
“恕我冒昧,不知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