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深深稽首道:“有劳母亲挂怀了。”
周老夫人问道:“看我儿眉头紧锁,可是遇见了什么疑难之事?”
周大人道:“倒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本地出现了一宗命案,凶手还未找到,有些疑难而已。”
周老夫人问道:“可是本县何老太的命案?”
周大人一怔:“母亲也知道此事?”
周老夫人说道:“本县自从我儿治理以来,一向太平,如今发生了人命案子这样的大事,还不传得满城风雨?为娘的自然也有所听闻。”
她叹息道:“这何老太身中十余刀,死得如此之惨,也当真的命苦。不过说起来,这何老太和咱们家,特别是和你,还真的颇有些渊源呢!”
“哦?”周大人愣了一下,他自小在京城长大,在来此赴任之前,都不曾听说过清平县这么个小地方,自然更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何老太。
听母亲如此说来,这何老太竟然与他们家,特别是他本人还有些关系,不禁来了兴趣。
周老夫人长叹了一声,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还要从二十多年前,你出生之时说起。”
周大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母亲请讲,儿子愿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