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但我从未做出让她难过,甚至为难的事情,可你不一样,自从再次见面以来,你一直所做的便是让采薇为难的事情,你可知在瑶池岭的那五年时间里,我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但从未让她为难过,我只想让她随心而活。她忘记所有的事情,却没有忘记她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她总对我说,那件事情对她很重要,可是她却忘记了,怎么都想不起来。”宗政述说着,语气无奈。
“你为何没有告诉她?”云纾安觉得宗政述说爱着采薇,从不会做任何让采薇为难的事情,可偏偏不愿意告诉采薇,她所要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不是自私是什么?
“我为何要告诉她?”宗政述顿时觉得云纾安这话问得毫无道理可言,他纵然知道,也不会告诉她关于云纾安的事情。
“呵呵……”云纾安一声轻笑,“看来你在采薇的面前,也并不是你在我的面前我说的那般坦荡。”
“云公子,你若是真的希望采薇幸福,便不要让她为难。”宗政述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警告之意。但是他知道,纵使他这般说,云纾安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可他只是希望采薇能够放下心里愧疚而已,在感情方面里,没有谁对谁愧疚,因为在感情方面,谁都可以是自私的。
“不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