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采薇愣了愣,继而点头,我不是怕你不理解我,而是怕你以为我不理解你。
“那个死了的北越士兵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就想去验个尸,你有没有办法让我去看看。还有,你与宗政述能够合作得这么好,到底是因为什么。”乐采薇一口气问了出来。
云纾安不想乐薇卷入其中,但并不会像宗政述那样把很多的事情都隐瞒着,宗政述以为那是对采薇好,实际上并非如此。
在乐采薇看来,你有苦衷你就直接跟我说,别藏着掖着,隐瞒着,以后自己很苦,其实也就是感动了自己,别人也一定还会理解你,你若真正的有苦衷,你直接说出来,我总会跟着你一起去面对的。
云纾安说道:“我知道你是想救应江,那个死了的北越士兵并非简单的身份,不过北越使臣没有说,我们便也没有点破,就当是死了一个小兵罢了,他们要讨回个公道,应江就是来顶这个黑锅的。如果没有应江,还会有其他的人。”只是过应江比较倒霉,当时就只有他在凶案现象,而且被当场给捉住。
“我看那使臣团里的大臣们一个个都很紧张,而且北越的二王子和郡主一直没有露面。”所以,乐采薇觉得如果云纾安知道什么,最好就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