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
皇帝视线再次扫过桌子上的各种瓶瓶罐罐,在注明了‘金|枪不倒丸’的玉瓶稍微多停留了一秒,季菲眼尖的注意到了,很善解人意的蒋那瓶‘金|枪不倒丸’拿起,塞到了皇帝手中。
“这药,陛下吃合适!”
皇帝:“......”
皇帝尴尬的咳嗽几声,到底收下了那药。
午膳的时候,或许氛围正好,皇帝总算问了与季言之这位十多年不归家,一归家就‘闹’得诚安府分家的父亲,的有关问题。
季菲很老实的回答:“父亲说二伯是祸害,专门坑自家人的猪队友,既然臣妾进宫之事无法避免,就要让臣妾无后顾之忧,无亲人的拖累。而与其到时候二伯凭借着猪脑子闯出弥天大祸连累臣妾,不如就现在分个一清二楚。”
皇帝有些惊奇,以前他就觉得诚安公很识时务,现在看起来,除了二子季潮以外,还要多一个聪明人。而且是世上罕见的聪明人,不会庸人自扰,倒会未雨绸缪。
“爱妃生父修道,恰好朕最近修生养息,想必和爱妃生父有很多话语可聊。”
季菲:“哦。那想必......唔,父亲会高兴坏了,毕竟和皇帝谈经论道是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