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跳出来,季言之除了按照他的‘要求’进行打脸,还能够做啥。
唐甜甜全程微笑的旁观,一副‘我男人棒棒哒’的自豪模样儿。
不过两人手牵着手,全当散步回住所的时候,唐甜甜就提出了异议。
“你这样毫不留情面合适吗?”唐甜甜有些担忧的道:“究竟怎么培训,我了解得不太清楚。只是老苏和春和培训时,做得细腻又细致,几乎每天忙碌到了七八点钟才下班……”
季言之截断了话茬,很就事论事的问。“先不讨论老苏和老贾做事的认真程度,反正他们俩工作认真值得佩服。我只问你一句,他们参与的外派学员培训,成功赶赴海外任职的有多少?是不是不到一半。”
唐甜甜蹙眉,若有所思起来。
季言之又道:“知道吗?这次以优越成绩结束培训课程的学员,孙荪已经估了一个数,有三分之一合格都很不错了。”
事实上,这回参与培训,日语系毕业的应往届生人数多过了领导们的心理预期。而人一旦多了怎么办,自然是大浪淘沙,选择最优秀的留下委以重任。
这种事,对于参与了此次外派学员培训的工作人员来说,是心照不宣的。只不过政治敏感度不高,比如说像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