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弘钧推了推眼镜,“谁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准备充足,积极应对就是。”
季言之冲着苏弘钧竖起了大拇指,一切尽在不言中。
到了公开友好的辩论会开始的头天晚上,季言之请了苏弘钧以及唐甜甜,来613男子单人寝室小聚。他们吃的是自煮的火锅,走空运从内蒙送来的新鲜牦牛肉切成薄片,就着火锅底料涮着吃,别说那味道真的是好极了。
季言之还哔哔说,“其实小羊羔用来涮清汤,味道也是极美的,特别是咱内蒙出产的小羊羔,那吃起来特别爽口,没有膻味。”
“看来都说你家中有矿的说法不是假的啊,这牦牛肉拿来涮火锅吃,吃法还真的挺奢侈的。”吃得兴起,苏弘钧忍不住调侃了季言之一句。
“别胡说,我家里哪有矿,”最多就是有一处养了几十万头牛羊的牧场而已。而且由于牧场的面积够宽广,平日里牧马放牛羊都是住的蒙古包,真要有矿,早就定居呼和浩特市了,哪需要成天的居无定所呢。
所以季言之是坚决不承认自己家里有矿的说法。
“苏弘钧你还说季言呢,你家里难道没钱?”唐甜甜突然搭腔说话道。
作为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伙伴,唐甜甜可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