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问题?”
季老太也是知道自己这么一倒,算是把季老头吓坏了,忙摆手说自己没事儿,都是季老头穷紧张瞎担心。
季言之也就没再问啥,而是用很随和的语气和着季三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到了下午,负责给季老太整治的医生上了班,季言之领了检测报告,确定季老太真的没什么后,又让医生开个了需要营养品的条子,拿着去了供销社买了很多例如麦乳精、奶粉、小米、鸡蛋,这才回了医院和着季三河一块儿接季老太出院。
就这样,季老头和季老太就在季言之家住了下来。新房子很宽敞,又是‘日’式结构的四合院,而不是‘口’字型,添了季老头、季老太老两口也是住得开的。
而且别看季老头平日里沉默寡言,季老太爱憎分明,实际上很勤快的,帮助王春花将家务料理得妥妥当当,一点儿也没有王春花臆想中可能会有的磋磨和挑刺。
“你以为阿娘真老糊涂了?”季言之白了王春花一眼:“你知道你和阿娘最大的区别在于哪儿吗?即使偏心,阿娘也没有放在明面上来。就好像分家,你总说我们大房吃亏了,老季家的家当都是我挣下来的。这是事实,我也承认。可都是血缘至亲,是能够光认死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