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屠城七日,领军的契丹首领亲自放话的。从说出口之日,洛阳城内人心惶惶,上至皇权贵族下至黎民百姓,无一不担心受怕。连石重贵这个‘国家|首|脑’也是成天的摩擦地板,给人表演衣裳凌乱,为了退敌疯魔不成人样儿。
五代十国有点儿像外国各种小国家罗立的时代。这么说吧,只要占领一城甚至一州县,就可以称王称帝。
后晋篡夺后唐的江山,名义上受后晋管制的一代,只有洛阳一带。
像洛阳以外的城市,比如说华州、同州地区,都属于那种名义上受到京师洛阳的管制,但实际上听调不听宣的藩镇军阀。也就是说,后晋得单打独斗,要吗果断投降,要吗负隅顽抗最后国破被俘。
果断投降这条路,已经被领军的契丹大臣堵死了,石重贵现在只能依靠城池之坚,负隅顽抗。而且石重贵这孩子跟他的养父一样,疑心病特别重。
这么说吧,如果季言之是手下,打着解京师危机的名义,领军与契丹人交战,石重贵一定不会感动,而是会疑心季言之这个手下想篡位。就和赵匡胤一样,本身是通过兵变上位,自然也怕别人也通过兵变上位。
因为自身就来位不正。
何况手下什么的只是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