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阴损,上不了台面。
“管他是不是阴损,上不了台面,办法好用就成。”季言之摊开双手,很是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人显得特别懒洋洋的说话道:“本来吧,季某人是考虑人心可用,所以只需京师百姓充当内应将城门打开。只是考虑到姐夫的话语也有一定的道理,又想着季某人自己就可以暗杀石重贵之后充当内应,放晋州军进城,那就何必…等下去?”
“传吾命令,提前半个时辰埋锅做饭,彻夜不眠等吾暗号,进城接管京师禁军。”
季言之随后定下了布谷鸟三声为暗号,便瘫在座椅上假寐准备开饭。
晋州军的伙食一向不错,除了杂粮米饭外,还有晒的各种肉干。作为统帅,季言之也是吃的同样伙食,没有单独吃单锅小炒。
吃完晚饭,季言之又眯眼假寐了一会儿,等到天色渐黑,季言之换了一身黑衣,便迅速的出了营地,和周围夜色完全融为了一体似的,飞檐走壁,飞速的进了洛阳城,入了皇宫。
季言之并不知道,在他深藏功与名的跑去搞事后,慕容姐夫开始和其他的将军设赌局,赌季言之什么时候功成出来,有的赌一个时辰,有的说两个时辰,只有慕容姐夫最NB,他赌半个时辰。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