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而退。
契丹人撤离京师洛阳后,和京师洛阳的百姓们的欢喜,已经准备自发的开城门,迎接义军入驻京师洛阳所不同,石重贵却是更加的惶惶不可终日。
石重贵十分舍不得屁股下的宝座,所以坚决不开城门,坚决不投降,说是要和洛阳城内的百姓们共生死,不将京师洛阳拱手让给‘乱臣贼子’。
季言之:“……季某人是那个姓石的手下?”
手下们齐齐摇头。
季言之啼笑皆非的又说:“所以,这是忘了他们老石家的皇位是怎么来了的吧!乱臣贼子呵呵,对于是死不瞑目的李(后)唐来说,这老石家才是真.乱臣贼子吧。”
手下们又齐齐说是,慕容姐夫更是道:“如果石重贵负隅顽抗,我们短时间内怕是难以拿下京师(洛阳)。”
契丹人撤离后,季言之所率领的晋州军一分为二,一路军马等石重贵投降,一路军马由葛莫领军,设伏追击契丹人,争取让他们一个不落的全‘留’在中原腹地。
要知道晋州军的战斗力在季言之的训练下的确强悍,但连同护卫晋州的守军加起来才堪堪五万。季言之这回亲自带队出战,总共带了三万的兵马,分了两万去伏击撤退的契丹人,总共还剩下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