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母又喜又怒的看着季言之,不发一语。而当季言之打开食盒,取出粗糙的麦粒饭以及同样粗糙的下饭菜时,焦母直接怒了。好歹是长辈,怎可以粗糙之食磋磨于她。
“孩儿尚在病中都吃得下这样的饭食,母亲为何食不下咽?”
季言之好整理瑕的将饭菜摆放好,并且双手将筷子奉上,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让险些气炸了肝儿的焦母有气也发不出。
“这样刻薄长辈的媳妇,当真是不能要了,我儿若是孝顺,等你痊愈后就将她撵回家。”粗糙的麦粒饭,焦母是一口也不想吃。干脆没接季言之双手奉上的筷子,又旧事重提说起休妻之事。
“邻家罗敷真是一位秀外慧中的好姑娘,我儿若娶了她,怕是早就生下麟儿,让为娘子孙绕膝。”
季言之:“……”
焦母十有八|九是更年期到了,不然咋那么刻薄。
刘兰芝倒是十分想生,问题是嫁给焦仲卿三载光阴皆是聚少离多,怎么生?
而且……依着焦母这看刘兰芝处处不顺眼的德性,只怕刘兰芝幸运有了,焦母也会怀疑不是焦仲卿的种,说不得会使一些龌龊手段以婆母的身份将刘兰芝休离回娘家。
这不是季言之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