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把任诞和品藻叫进来,把朝中事务跟他简单交代一下。并幻出布马,让它把月德这些暗卫带到建台城外。
辛夷的事还没交代完,一弦就落到御书房前。
“剩下的事你摸索着去做吧!有什么不明白的,和不能下决断,就随时问我。”辛夷幻出一朵辛夷花,浮到任诞的面前,就往门口走去。
任诞接下辛夷花,朝辛夷喊:“皇上为何如此着急?”
“落凡,已怀孕个月,她太胡闹了。”辛夷说完就飞上一弦的背,消失在任诞的面前。
“皇后居然在怀着孕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大半的个南荒?”跟任诞一起来的品藻,不敢置信地道。
“这真是非常之人,做着非常之事。都说皇后蛮横,她真的有她横的能力。”任诞摇头叹道。
“当日,我们跪下来求皇后,是做错了。大家都在劝她,只能说明大家都认为皇后都错了。像皇后那么骄傲的人,怕是这气难消啊!”品藻忧心地。
“皇后,气是气,但她气久了就忘了。皇上就是熟知她这个性格,才半年没去找皇后。先让时间磨淡皇后的气,我们再去给她请罪……”任诞垂涎地深吸一口气,道。“说不定,皇后心情一好又会赏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