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尚付哀嚎的声音,颤抖着从茅草地里传出来,惊起了一群雁鹊。
“尚付…不就是割个茅草吗…你用得着在这鬼哭狼嚎的吗?”落凡道。
“人家杜甫的茅屋被风吹走,是这样说的‘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你看你是怎么做的?自己的屋顶跑逃,就引风来把我们的都吹没了。学学杜甫吧!你!”尚付越说越快,手上的动作跟上说话的节奏,真是下手如有神助。
落凡白了他一眼道:“杜甫那以天下为己任的伟大情操,你去学一个给我看看?如今天下大乱,你去当个中流砥柱试试?”
“天下之事自有天下人管,我又不在那天下中。而且…茅草为什么要用割的?割半天就这么一点。引个诀要多少有多少。”尚付气愤地扔下镰刀,踢了一脚他割的茅草道。“老子不干了。”
落凡坏笑着抚上手腕上的银镯道:“冯道,尚付说他想去地府工作。”
“哦…那就叫他来吧!修广正嫌在这里闷得慌,他来正好陪陪修广。”冯道正想回云梦乡一趟,不想落凡先来跟他说这个。他微笑放下笔,收起案头的文书道。
“不,不,不……冯道!落凡她是瞎说的你别当真。”地府那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