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估计,现在自己就算跑过去也能把它抓住,若非之前沐晨听见背后的声音,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只是收箭未及射了出去,那草兔早就被一箭穿身,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罢,让它逃命去吧,有这野猪足够了,多造杀孽总是不好。
待草兔走远后,沐晨才走上前去拔起插在地上的雕羽箭,放进后背的箭筒中。
吞天狼向沐晨跑来,不断地在他身上蹭了又蹭,甚是依赖。
“好了好了,走吧,以后还会常常见面的,不要蹭啦。”沐晨见吞天狼没完没了,摸了摸吞天狼的头,有些无奈道。
吞天狼听罢,也不再蹭了,只是离沐晨很近很近。
沐晨不再理它,找来树枝和藤条,编成了一张树筏,将野猪拖到树筏上,顾自地拉着返回草屋。
吞天狼亦步亦趋地跟在身旁,也不帮忙,只是时不时地在沐晨身上蹭几下,然后跑里几步远,又慢慢靠近过来。
距离草屋不远,不一会儿沐晨就拖着野猪回到院外,打开院门,将野猪拖了进去,放在院子里等待处理。
距离虽然不远,但野猪很重,沐晨也累得满头大汗。擦了擦汗,沐晨径自走进屋内。
“父亲,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