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晨儿一定要将您带回去,一定!”沐晨一边哭,一边用手臂抹着眼泪。
“啪”的一声响起,沐春粗大的手掌在沐晨小脸上打了一巴掌:“逆子啊……”
说完后,怒极攻心,喷出一口血,又晕了过去。
“父亲,父亲……”沐晨担忧不已,急忙查看沐春的呼吸,还有气儿,然后慌里慌张地站起身来,背上拖绳,以更快的速度拖着沐春往草屋行进……
……
一番波折,沐晨终于拖着沐春来到草屋院外。放下肩上的拖绳,沐晨走上前将院门打开,然后返回拖着树筏走进院子,走进草屋,将树筏放在地上。
“吼~~~”、“嗷呜~~~嗷呜~~~”虎啸狼嚎之声,此起彼伏。
不敢大意,沐晨卸下肩上的藤条,立刻跑出草屋,将院门关上,然后折回草屋,卸下身上的打猎用具,放好,将煤油灯点上。
昏暗的灯光溢满草屋,本是温馨的草屋此刻却显得有些悲凉。
吃力地抬托父亲的双肩,将其拖放到床上,沐晨查看了下父亲膝盖上的伤,包扎已经松动不少。
沐晨将包扎布打开,发现父亲膝盖上一片血肉模糊,散发着烧焦的肉味,凝结的血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