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制造异象,演完了那场戏,这才以地遁术远远离开。
走了一段距离,宁辰随手缴获了王天元的储物戒,然后顺手干掉了他,连给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可怜一位凝元后期的大修士,就这么轻易的身死道消。
“看起来大宗门都把功法控制的很严格呀。”宁辰喃喃自语,一边翻找着王天元的储物戒。
他没有从储物戒中发现乙慧剑宗的任何功法,话说其实他对那门通慧一剑的法术还挺有兴趣的,当日王士泊施展此剑时,确实令人眼前一亮。
“没有就没有吧,没关系。”宁辰自语道。
储物戒里都是些常见的灵石和材料,虽然宁辰基本上已经全都看不上了,但其实说起来,王天元还算比较富裕的了,毕竟也是一流宗门的长老人物,不是那些野散修所能比拟。
“好吧,这个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机缘?”宁辰微微一笑,从储物戒中捡出了一枚残破的玉简。
玉简很残破,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头,里面记录的不是功法,而是一副有些残缺的地图。
地图分成了好几个部分,中间缺失的太多,根本看不出具体的位置,能看到的只有目标方圆周围几十里的地势,还有其他一些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