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弟子,你要是敢杀我,华国海域就会永无宁日!”阮万安大声喊道,同时手中印诀变化,一个黑漆漆的恶鬼模样的虚影从他身上窜了出来,拉着他就继续向前跑。
“呵呵,威胁我,你什么时候见过华国人被威胁妥协过?”郭衍一向和煦的面容上也透出了一抹冷色,伸手从怀里一掏,就掏出来了一方砚台。
“这方文正公留下的砚台至少有两三百年都没有沾血了,今日便由你而始吧。”郭衍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抖手就将砚台祭了出去。
只见这方青色的砚台发出丈许光芒,一股浩浩荡荡的儒家正气弥漫虚空,破除千法,万邪不侵,直愣愣的就向着阮万安砸了过去。
“啊,不要,饶命!”阮万安御使恶鬼虚影冲向砚台,结果还没到靠近,就被砚台上散发的浩然之气冲击的消散一空。
然后砚台就仿佛巡航导弹,一下子就砸到了阮万安的脑袋上。
可怜这位隐藏修为,准备在华国地界上大放异彩的越国大师,刚刚全力施为,就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表演了。
一砚下去,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满天都是,喷出去了十几米远,论场面的凶残程度,一点都不比刚才明非真人搞出来的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