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又要去找一家新的武馆求学练武了,可叹我们花了那么一高昂的学费啊,啥都没学到,真是白交了。
“童军,欺人太甚。”此时的钱王生看着军子阴沉地说道。
“我欺人太甚?”听着钱王生的话,军子两眼一凝,沉声问道:“那可记得,去年的又是怎么对我们的?”
“可曾记得去年,是如何羞辱我们的?”
“去年,用脚踩在我脸上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去年让人拆掉我风云武馆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去年仰天大笑走出我们武馆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都是应得的报应,不反思自己的对错,反而来怪我欺人太甚。”
“那我告诉,我就欺太甚了,又能夺我何?”军子眼神如鹰隼般地盯着钱王生寒声说道。
“这么说,今天,是非拆我道一武馆了?”钱王生恶狠狠地盯着军子沉声问道。
“非拆不可,我也让偿偿武馆被拆的感受。”军子冷眼看着军子说道。
听着军子的话,钱王生久久地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不管他在想什么,他都无法阻止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