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我们将军殿都是一群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不知道现在是否还这么想的?”戴辛农盯着云风沉声问道。
他对自己实力还是很自信的。
“哈,还好,虽然比他们几个废物要强,但……也只是一只强壮点的土鸡而已。”
“嗯,要是拿去煲汤,还是可以喝点汤了,肉就算了,你太老,嚼不烂。”看着戴辛农,云风咧嘴一笑道。
“放肆,戴客卿岂是你能污辱的?”听着云风带污辱性的话,池先河脸色一变,怒喝着云风。
“那是你的客卿,跟哥有什么关系吗?”云风两手一摊,说道。
“你……”池先河一时语塞,他还真无法反驳,只能涨红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牙尖嘴利,希望等下在我杀你时,你还能这么嘴硬。”戴辛农冷戾地看着云风沉声道。
戴辛农说完也不再理会云风,而是转头看向了池先河与龚年真问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副模样?”
池先河与龚年真羞愧难当,但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戴辛农,没办法,在将军殿里面,戴辛农虽然是客卿,实际上都还不算是真正的将军殿的人。
但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