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望着台下的众位老总喝道。
“什么，赵江山，真的是你在背后指使他们针对我伊人集团的？”
听到赵江山的话后，凌若寒脸色一变，冷声质问道。
赵江山一愣，才发现自己一时情急竟然漏了嘴，不过漏了就漏了吧，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没错，就是我，是我指使他们干的，怎么，你凌大总裁有什么意见吗？”赵江山干脆直接承认了。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凌若寒咬着银牙道，面色冰冷，怪不得，怪不得突然之间这么多家公司针对自己，原来一切的源头，都是赵氏集团，也只有赵氏集团，才有这么大的能力同时动这么多公司针对自己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问题问得好，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我儿子对你一心一意，可是你是怎么对他的，纵容你的司机废了我儿子，你，我不该这样对你吗？”
既然承认了是自己搞的鬼，赵江山干脆直接就翻脸了，特别是到儿子两个字时，更是直接怒火中烧了，再也没有了平常时候的儒雅绅士气度。
不过儿子被废，不能人道，那他赵家也就等于是就此绝后，有这种表现，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