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子死的蹊跷,没有人知道真相。陛下如今将宫闱秘事这般对她说出来,谢安觉得脖子上冰凉一片。
君臣二人同起同住。
赵裴倒是知道自己把人吓到了。他也不多说话,长身玉立的,享受着谢大人为他穿衣的殊荣。
眼前的人眉眼精致,脖子处白暂细腻,映着早晨的柔光,看起来便像是一块无暇的美玉。
赵裴笑:“爱卿这般容貌,可得避开公主们了,省的被哪位看上了,招了个假驸马。”
皇帝爱打趣她,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她闷不吭声。
那眼光一道一道落到她身上,谢安见躲避不过了,便道:“皇上还是留下臣一条性命吧。”
赵裴便知道她再说昨儿晚上的事。
“爱卿知道了朕的秘密,这灭口又舍不得,你说怎么办?”
“臣日后为皇上效犬马之劳!”谢安赶紧道。
赵裴见她眼底青黑一片,少见的觉得自己欺负的太过了些,整整衣襟,心情甚好的去上朝。
一整天朝上谢安都没抬头看赵裴一眼。
缩在角落里,像个缩头缩脑的小乌龟,哪里还有当日舌战群儒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