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看着人来人往的地方,心里有一个念想渐渐坚定起来。
她为什么不能放弃家主呢?
放弃了之后,过一下另外的生活。
过一下像顾月齐那样的日子,让自己像公主一样尊贵,不用低贱到尘埃里面。
可是,将离荣从心里移出去,真的很痛。
……
一路紧赶慢赶,顾月齐到大宛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天之后的事情了。
秦行止去城门口接了顾月齐,将人接到自己的府中,这才说道:“我将叶湑藏在了府里,去年她生了一子,可她的身体却衰败下去,近日是连床都下不去,皇兄叫人瞧过,可都是无疾而终。”
顾月齐沉默了一会儿,叶湑是比她早生产,那如此算来,应该是病了半年之久吧……
“御医和我找的大夫都只说阿湑是中毒,可是却查不出是什么毒。”秦行止忧心忡忡的开口,边说边带着顾月齐穿过院子,一路往里面走去。
秦行止不是那种粗心的人,他对叶湑的事情肯定是很小心仔细。
但是这也不排除伺候叶湑的人被策反,故意下毒毒害叶湑。
这个烂摊子,真不想插手。
“秦堇申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