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伤势不算严重,但身体出现衰竭的倾向……医生说……医生说她没了求生意志……”
“荒谬!明怎么可能没有求生意志!”鸿月当然不信,恶劣的丧尸之灾她都能挺过,何况这次?
“妈,你知道我们发现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浩的心脏被穿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迹,但爱人和战友惨死在她面前,她要怎么活下去?当时军覆没!”
向月的眼梢噙着泪光,转头看向别处,喉结艰难地鼓动。
鸿月沉默不语,良久她声线沙哑:“后续的事情交给手下,你不好好休息怎么等他们醒来?”
她和司徒上将不能久留,还要飞回政治城继续开神州会议。临走前,司徒上将拍儿子的肩膀叹气,“我们父子俩都逃不过‘唯一’,我明白你的感受。”
父母走后,他无助地在两个病房前徘徊,隔着玻璃窗等待他们醒来。
“司徒少将,你去休息下,我看着他们。”一直安静的璃忽而开口。向月守了多久他就守了多久,他害怕自己一离开就收到坏消息。
向月想了想,点头起身。
走廊惨白的灯光投在他颓然的身影,他很累很累,但要撑下去。卫生间似乎只有他一个,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