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清晨五点半,朝霞初现,尖锐的哨声成为闹钟。
十分钟内二十人洗漱、穿戴,到宿舍楼下集合。
下楼时,他们的哀嚎震彻宿舍楼,肌肉酸疼没有消退反而加剧。
清晨负重二十斤跑五公里,吃完早餐训练挂钩梯300次上下,然后是来回穿越铁丝网300趟。每天的训练内容几乎相同,枯燥辛苦。
午饭后烈日当空,正是阳光最猛烈时,二十人在黄沙漫漫地作训场上站立,双手据着沉甸甸的突击buqiang,每一根枪管吊着一块橘红砖头。
他们不能动,已保持据枪的姿势一小时,手腕发软发抖。衣领后别着一根针,谁敢偷懒动脖子比被针扎。
折射毒辣阳光的汗珠沿着他们的下巴落衣领,领子湿了大片。
璃慢慢地在每一个队员身边走动,看见哪支枪管抖动就用软尺抽打该队员的手腕;看见哪支枪管下垂就抬起,顺便抽打手腕。
定力最差的风洋和周文文被他抽打许多次,周文文怒火冲天的目光一直随他移动。
“还有一个小时。”他无情宣布。
夜明舔了下干裂的嘴唇,汗水滑在鼻子上痒痒的,她皱了皱止痒,发软的手腕微微抖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