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恒坐在那个位子上说有所思,这个女人肯定是在公司里面埋了不少眼线,现在也未必都撤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向外公布,自己在公司已经整顿纲纪,或许不太靠谱。
现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这个女人相信,总公司跟分公司早就已经分崩离析,谈不拢了,最后只能用解散来处理,这样一来那个女人就会放松警惕。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愿意帮我还是愿意帮那个女人?如果你愿意帮我,那你就留下,但如果你愿意帮她,我也可以放你走,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但有一点我想让你知道。
你在这里做分公司的总裁,那么什么都不用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个女人能满足你,但你一旦失去这个身份,那个女人连看都不会再看你一眼,从此以后,你妻子和你孩子的欢乐生活就会到此为止。
你要知道你今天的一切都是安家给你的,如果我想收回去,那简直是轻而易举,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再简单一点。”
安以恒苦口婆心,只是想赢得一个队友,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更何况现在处于危机关头的是安氏集团,而不是罗忆的公司。
那一分公司的总裁想了许久,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无论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