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这么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你违反了第一次,我放过你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我就不能再忍下去了,如果你要是再有一次的话,我必然会杀了你。”
李豪龙没有一丝怜悯之情,说完这一番话之后,放开了眼前人的脖子,穿上衣服就走,怜香惜玉,对这个女人是永远不存在的。
罗忆坐在床上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想要反抗,却没有力气反抗,以前不反抗是因为喜欢,现在是因为惧怕,但不论是喜欢还是畏惧,都已经成为定局,没有办法改变。
翌日
讨债的人又一次走上门来,安氏集团的大门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好像是一夜之间,安氏集团就到了这种地步,股票无限下跌,是人都没有办法接受。
讨债的人一拨接着一拨,还有那些买了股票的股民,也都跑来这里砸窗户搬东西,闹得警察都来了,可是拦也拦不住,因为今天来的人实在太多了。
安以娜从后门逃了出去,想要搬救兵,不论如何,先弄到一笔钱再说,值钱的东西已经没多少了,所以想要找身边的人借一点,先让公司撑过这个难关,以后再从长计议。
“这一大早的你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看新闻上的公司都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