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傻站着,现在需要按摩的老人那么多,这里要是进不去的话就先去别的地方,你们在这样站下去,今天下午也就别工作了,就在这陪着吧。”
主管就这样不合时宜都出现了,擦的锃亮的皮鞋和挂了灰的裤子,仿佛形成了鲜明的队名,仿佛是阴阳两重天,不再一个人的身上,却偏要组合在一起。
几个按摩的人只是低下头不说话,这主管自然是心里,不但能过得去,自己说的话一点用都没有,这些人还站在这。
“我跟你们说话难道你们都没有听到,我让你们先去给别人老人按摩,做理疗。”这位主管新官上阵,自然是心高气傲,更何况这些人对自己还有些不服气。
“我跟你们说话呢,你为什么没人回答我。”低声言语没有什么作用,便喊了起来。
这时终于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不是这样,我们也想去,可是……”说到这里又有一些为难,不过这说话说一半,倒不是什么好习惯。
主管很显然已经不耐烦了,生气的说道“可是什么可是,说话为什么要说一半。有快快说有屁快放,我告诉你,我可不像以前那个退了休的好欺负,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廊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