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后悔了一路的郝玉如却总算有点安慰,陆薏霖正在帮她解开他自己情急之下打的结。
“我们之间没有仇,你这么对我太过份了。”嘴里的毛巾被拿开,郝玉如活动活动了嚼肌就开始指责陆薏霖。
“你对我不过份,刚享受完就踢我下床?”陆薏霖话里还真不是解恨了的语调。
“我,人家都在一起不会三个月激情就没磨完。我们都两年多了,你不嫌烦,我可是烦了。你不要再假装什么喜欢上我的话,那都是骗未成年的姑娘的,我久经床事的人你别想骗。现在你告诉我,你把我带到这想干什么?肯定不会是金屋藏娇,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娇。难道谋杀?”
郝玉如问的一副坦荡样。
陆薏霖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上半身能动的女人,不焦不燥的出这一堆话来。
他真是不服不行了!本来他是做好思想准,承受她郝玉如一顿臭骂,没想到这郝玉如不止是不骂还没事的能问出“谋杀”两个字。
“是谋杀,我现在就想掐死你。”
“那你刚才在薏园不下手,毁尸灭迹最好了刚好我提出来想走了,你还能找到让我哥相信的借给我哥交代。我自己离开浪沧城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