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的女人同床都是打针的?”陆薏霖问的真是奇怪。
郝玉如怒到:“你和别的女人同床关我什么事?我知道你女人多,我已经够忍了你为什么还出来?”
郝玉如发怒,如果在这以前的两年里,陆薏霖只会在一旁看着她脸色变来变去的,最多冷笑一声,由着她发泄个够。
可是现在,陆薏霖竟然对着身下的女人更大声的吼道:“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和你有床事之后就没有打过避孕针,我怕别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我都不敢再找别的女人。你知不知你一直不怀孩子,我都以为是我以前打避孕针太多的缘故。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这么狠心。”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不信,你成群的女人,会因为怕她们怀孕不找她们?不怕我怀孕,是因为我怀孕了我会自己解决不会影响你?是这样吗?”
郝玉如冷笑出声,笑到最后像是在呜咽:“幸亏我自己及时防护了。”
“开始我以为是我们在一起太频繁,后来医生我们应该减少在一起的次数,所以我经常出门。不想你还是没有一点变化。原来是你一直在吃避孕药!你胆子不是很大吗?你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吃?”陆薏霖越越恨,底头就是一咬在了郝玉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