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安满脖子的痕迹,高领衫加丝巾都遮不住。我问安安怎么会事?安安只不想再见郝麟,让我帮帮她。”柴郡瑜到这时眼里也有了愤怒,对视着郝玉如:“郝麟对安安做了什么你自己想吧。如果只是两个年轻人生理上的亲热会是那个样子?安安几乎是一提到郝麟就咬牙切齿、眼露恐惧。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和郝彬如的面子才不追究这个事的刑事责任的。”
听着这些郝玉如避开了柴郡瑜的目光。半响之后她才自言自语地:“他们都到那种关系了,和夫妻也没什么区别了。我们还是尽量劝和不劝分才行。”
“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也有女儿如果你还坚持这些,我只有先离开了。”柴郡瑜话还真生疏,她心里清楚:一个约请谈到这种程度,最好的办法还是双方都冷静下来才行。
“没有转还的余地?”郝玉如声音的像是在问自己。
“暂时没有。”柴郡瑜回答的明确。
“那不送。”郝玉如话虽然很无力,可这也是明着下逐客令了看来她也是意识到再谈下去什么进展都没会有,还会恶化两个人的关系。
“再见。”柴郡瑜拿起包就大步离开了包间。
“再见。”郝玉如软软地靠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