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愠怒中,柴安安愤愤地:“我从不晕船,不用你多费心。”
“那就好。因为知道你不晕船,没备晕船药。”郝麟的声音还是平静有余,连内心某种庆幸都没有丝毫外露。
“你怎么事先知道我不晕船?没准备充分还找这种借,有意思吗?”柴安安出门时,推了郝麟一把,顺便也把手的水摸在了他身。谁叫他总喜欢挡在卫生间门和她话呢。
“不晕船,和我吃的东西又一样。我没有事,那你怎么吐了呢?”郝麟紧跟着柴安安。
“我怎么知道?你在我饭里下毒也不是没有可能。”柴安安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怎么突然就坏得不得了。她本来是想走出舱外,再去吃点什么,可是在走廊站了一会儿又折了回来。
郝麟一直跟出跟进,这时在柴安安后面,音调有些浮动:“其实我下毒,是真的下了。”
“真的?”柴安安驻足。
只听到郝麟在他身后声:“只是毒不是下在食物里的,是想在……。”
调戏,赤果果的调戏!柴安安咬着牙,身体微蹲之后,突然起身,身子在纵跃中旋转的同时带着则踢这一记标准的旋风踢目标位就是郝麟的脸。
可是这一招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