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薏霖应该不顾郝玉如的痛放肆一回,反正女人的第一次都是痛苦的。
可是陆薏霖忍住了,在郝玉如没摘眼镜之前她就是他身后坚信的钉子。她可以听他拆苦、发怒、狂喜她一直默默为他做好一切事。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心里就根深蒂固认为这个女人就是要跟他一辈子的,不管以什么形式,都会跟一辈子。可是她摘了眼镜立马就是另外一副妖气冲天的嘴脸了,还敢骂他醉鬼了。
想到这陆薏霖冲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郝玉如一直看着眼前晃动的脸,她想起了那句话“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这时她希望醒来时能记得身上的这张脸,她知道她失去了什么?除了那种痛她不要,现在她竟然确定她要身上的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是谁?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
他的脸晃动的很慢,吻总是在她走神时落下总是吻进她的心里,吸走她的灵魂
郝玉如低低地问:“你是谁?告诉我名字。”
陆薏霖怔在了她的身上,眼里有了一丝不易觉查地失落,看着眼前眼如秋水,面如桃花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下消魂的轻扭时,可是她竟然在这一刻不认识自己。
可这一切又怪谁?只有怪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