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柴安安想着反击的招式,却没有动手。如果她和郝麟现在是你死我活的敌人,那郝麟的手极有可能直接捏碎她的琵琶骨,她会四肢不能再有任何力量反抗。
想到这些,内心一阵胆颤心惊,不过柴安安跟着又提醒自己事情还没坏到那一步,郝麟极有可能是找机会**而已。
可是**,柴安安也不愿意。不愿意还不能明确地,如果这个姿势保持久了,不就是默认同意郝麟的**了吗?
于是,柴安安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嘴上问:“你吃不惯我给你买的早餐吗?”
“这倒不是。”郝麟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像是把手随意放在柴安安肩膀上一样。
“你再不吃就真的凉透了。早餐吃凉的可是对胃不好。”柴安安拿了一个锅贴放在嘴里,吃得很香的样子同时也借伸手拿锅贴的动作,摆脱了肩膀上的双爪。
其实,郝麟的的胃好不好,关柴安安何事呢?不过要表示关心,就得这样的话。现实毫不留情的把柴安安逼的越来越世俗,表里不一。
“你不要转移话题。”放开柴安安的郝麟回到了他的坐位上,也拿了一个锅贴吃。
“你不要题大做。”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