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它就没有什么了,我会及时向你汇报的。”柴安安并没因肖削的夸奖沾沾自喜。
“嗯。一天二十四时,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
和肖削通完电话,柴安安想着睡前要给柴郡瑜打个电话。电话还没打出去,门铃就响了。她赶紧跑出去开门。
一进门,柴郡瑜就:“看灯亮着,就知道你没睡。”
“嗯,在写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作业。”柴安安顺回复,帮柴郡瑜接过手包。
“不早了,早睡吧。缺了那么久的课,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补来的。”柴郡瑜边边楼。
“妈妈晚安。”站在楼梯,柴安安对着柴郡瑜略有疲惫状态的背影。
“好梦。”柴郡瑜回复着,并没有停步。她不敢停步,把自己一停步就席地坐在楼梯了。她也不敢多话,怕自己中气不足,给柴安安留下一个累的不行了的病态印象。其实她并不是身体有多累,每周她只要有时间,至少有三个半天是有训练体能的。她心累了,连带着行动也慢,身体也泛力了。
母女俩几乎同时洗澡,同时床,同时睡着。
其实,柴氏母女还不算是睡得晚的。真正睡的晚的大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