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候起某件事情,不往下完,是不会停止的。郝玉如眼神犀利地看着窗外,继续:“就在离我陆家大门两百米的地方,那些人也敢下手。车被撞,跟着爆炸起火了,和穆楠一起的那个少年虽然大穆楠和陆铖几岁,可当时也才十五岁,是他舍命救了穆楠和陆铖。那少年被弹出的玻璃碎片击中,虽然命被救回来了,可是离开沧城时还是植物人。”
“是谁干的?”柴安安眼神里露出杀气。在沧城竟然还有人公然行凶,袭击的是陆铖和她不曾知道的亲哥哥再,陆家对她来和自己的家没什么区别。
“是谁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不能声张。事件以车子自燃处理的。”郝玉如到这里想就此打住。
柴安安听出了郝玉如的意思,还是忍不住的问:“是我爸的仇人干的?我爸在沧城干了那么多年的警察,破了那么多的案,有人寻仇也在所难免。可是什么仇家连孩子也不放过?”
“穆警司有仇人也不假。收养穆楠的那个家族也有不少仇家,穆楠在国外长大,平时出门都是明保暗保的一堆跟着。在沧城,穆楠就和陆铖一样,就是和普通孩子一样自己出门。”郝玉如叹了一气,又:“沧城看似平静,其实从来都没平静过。你妈妈在那个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