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是被女人能牵绊得住的人。要不然有了杏子多年相陪,他也不会从没间断过接纳各种风月女人。
就是在这陆晓晓身上,他砸了大钱,也只能买到一笑。每每想近一步,陆晓晓就退三步,还强令他戒烟。他十二岁就开始抽烟了,要他戒烟,完是个笑话,他就算戒了女人,可能也戒不掉烟。
就在这时,洪维源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没有接,直接掐断。接下来把陆晓晓从墙角提出来扔进了卧室,然后半上了门。
他本想再把电话打过去的,想起了什么,就拿了一棵药丸放杯子里,倒上水。药完溶入水后,他把水端进了卧室,没有逼陆晓晓喝,只是放在了妆台上。
看到依然坐在地下抹泪的陆晓晓,他又伸手把陆晓晓提起来扔在了床上。陆晓晓连惊呼都没有发出一声,就卷曲着缩成一团。
本要骂两句的洪维源张了张嘴,什么也没发出声,然后就走出了卧室。
这时,他才把刚才没接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简单,就是需要他去定一下什么事情。于是他准备出门,只是在出门前想到了什么,找出钥匙把卧室门锁上了。
他这一去,至于柴安安出现,都没再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