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只大手按着她的肩膀,她就起不来。
柴安安威胁道:“放开,要不我再喊救命。”
“你已经喊过了,周围有人来救你吗?”郝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没有松开。
柴安安顾不得屁股还在痛,慢慢地用双肘撑起,让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从仪表盘上斜滑下来。
终于脚够到了车板时柴安安心情稍安,可是肩膀上的抓子还没拿来。她这时才发现脖子更加不舒适,原来她的脖子就搁在了车的档把上她往下挪身子时,郝麟把她的肩膀往下推了,使得她一只脚圈在了地上,一只脚却只能蹬在车窗上。
“这是一个极不雅观的姿势,你却这样的展示在我面前。实话,就算你喊救命,别人看见你的脚在车窗上乱踢,看到我这么有魅力地笑着,不用想就是两在**他们也不会过来。”郝麟的话很是得意,他确实很镇静地扫视着车窗外面。
“你要怎么样才放了我,肩膀都被你抓碎了。”柴安安是悲哀的。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恶魔?
郝麟手上的劲道有些松:“你保证不大喊大叫、乱踢乱跳,趁我开车时捣乱时,我就会放开你。”
见柴安安在考虑中,郝麟接着:“你觉得肩膀要碎了吧?准确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