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苏轼,那个看起来豪放的男子,面对妻子的离世,却也写出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诗句;后来的纳兰更是让人心疼:“此恨何时已?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其实不是恨,只是因为爱的太深,而在这样的清明葬花天气里,怀念的心情尤甚,所以天也跟着下起了雨。
若是可以重逢,许素安想苏轼和纳兰都愿意为了那片刻的重逢而欣喜若狂,只是没有这样的重逢,也无法重逢,所以他们的清明,冷到了骨子里去,也痛到了骨子里去。不曾有过那样深刻的体会,所以只能理解,不能感同身受。
河畔的渡口总有半盏摇灯,目送离开的人,又经历了多少日落月升?来世,许素安愿意化作石桥,等在叶辰逸经过的地方,而叶辰逸依旧是当年那个撑伞走过的青衣女子,许素安们不曾重逢,却一直在重逢。
只因为许素安的眼神没有映在叶辰逸心里,所以便总是擦肩而过。
今生,谁是许素安久别重逢的温暖。
光阴的脚步轻踏着红尘纷扰,紧贴着季节的墙壁匆匆划过流年,流年,在细碎的掌纹里辗转成梦,梦中,许素安是心若琉璃的女子,为月忧云,为书忧蠹,为花忧风雨,为才子佳人忧命薄,然而,花开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