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有小幅度抬升,继续说着;“方皓发下来的午练卷子有些人好好看看,是捂着脸做的吗?”
还没拿到卷子的人,心里难免有些忐忑,有底的也都漏底了。
许素安趁着这个时间,还在做着不多的题,反观旁边的墨阳桌面上卷子也没一张,充分利用机会不写作业了,更没有什么有底没底这一说。优哉游哉地在桌子底下翻漫画书,台子上假装摊开一本数学书。
许素安习惯性无视。
李凯,凯哥上课从来不用课本,不是卷子就是备课本笔记。
这时候杜焕卿有点急地从方皓手里夺过,有甚是抢过去自己的卷子。
脆生生的纸张声,一下子就懵了,恨不得现在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觉得凯哥嘴中的人说的就是自己。
红色墨水,心目无比,狂草涂写,心惊胆战。
写满了整张卷子的空白处。
“卷子都拿到手了,一个练习能做到这种程度,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去带的是尖子班。一个中午,不知道写了多少次,都盯着卷子的字瞧瞧。”
死一般的沉寂。
“就一次卷子而已,表情都别这么丧,来讲卷子啦。”
“错的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