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批着手里的卷子,心里估着自己个儿的分数,那还不能三心二意批错别人的题,被找到麻烦最后还是自己。
接近尾声,渐渐开始躁动起来,哪些点还有些模糊不知该怎么评分的,要么就是叽里呱啦高声讨论着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最后一题就算出来了;那道题还有种思路,我问了,李老头说思路是妙呀,过程拿不到考试步骤分,权当锻炼锻炼思维了。
七嘴八舌,趁着乱就撒开了泼。
许素安和墨阳这两人置身事外,都批好卷子搁一起了。墨阳估计是下午玩得有些嗨,一讲完卷子李老头被一群人围住,就趴下浅眠,有些累了。素安一天两场考试强度下来,精神多少有些不济。周遭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她脑壳儿阵阵的疼,秀气的眉眼皱了皱,嘴角微微一扯,饶是这样不耐烦的神情,梨涡一漩。还是一副多愁善感,令人怜惜之幕。
换支钢笔,在整齐的写满的草稿纸上练字。一横一竖间,形体方正,笔画平正,一个标准的楷体跃然纸上。
单单一字,笔画的起笔和收笔交代清楚,工整规范,干净利落。然而笔画与笔画之间又有内在呼应关系,既起收有序、笔笔分明、坚实有力、又停而不断、直而不僵、弯而不弱,流畅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