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和现实的反差之下,叶宣几欲癫狂,发着狠的催动母符禁制,陡然惊觉禁制消失了。
叶宣大骂了声,一摸头顶大包,神情愤恨,捡起地上的空储物袋,收起黑铁牌后,抄起噬仙大剑狂奔而出。
叶宣随便裹了块破布,一路而来,他发现了一件怪事,几日不见,灵矿内多出大帮残疾,无一例外全是男矿奴。
“兄弟,你这脚咋没的?”叶宣拉过一个枯瘦矿奴,此人双脚悬空,勉强以灵力支撑着身体。
枯瘦矿奴面容哀伤,心若死灰,有气无力的道:“被个半妖矮子,给捶成这样的。”
“她为何要捶你?”叶宣用脚想都知道,定是涂月干的,所施展的法宝,还是他炼制的大榔头。
“这鬼地方,可怜我十多年没碰过女人,一时心痒难耐,跟着其他矿奴凑热闹,上前调戏了把。”
“也就是说,并非你一个被捶,大伙都被那矮子捶了。”叶宣大致一看,往来男矿奴多有残疾。
好在众人身为修士,可借灵力来支撑,但多少也行动不便,而身为矿奴的他们,断体重生的灵药,他们是别想了。
漫漫矿道内,瘴气弥漫下的矿奴们,一个个双脚齐根而断,放眼望去,哀鸿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