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这个解释,杜梨立刻若有所思地朝他挑了挑眉,然后不置可否地把骨笛放到唇边,轻轻地吹奏了起来。
她确实缺一样称手的工具模仿鸟语,但是胡大刚怎么会知道呢?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过自己会鸟语的事,也很少在他面前表露出来……
心里虽这么想着,杜梨脸上却依旧淡定。
她确实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向胡大刚坦白,关于她的出处,关于她的来历,关于她的一切!
可是,她又怕对方接受不了,到时不但幸福美满的生活没有了,就连在这个世上容身都是问题。
就在她在心里暗暗想着这些问题时,旁边的胡大刚也静静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其实他是想知道,杜梨对他刻的这支骨笛到底满不满意。
因着心里想着其它的事情,杜梨吹奏出的笛声也越来越紊乱,引得树上的鸟儿们纷纷不安地躁动起来,不一会儿便把园子里干活的柱子和方伯也惊动了。
发现杜梨的状态似乎有些异样,胡大刚立刻叫了她一声:“媳妇儿……”
杜梨心中此时已经完乱了方寸,那种失去一切的绝望和痛苦,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瞬间侵蚀了她的理智。直到听到男人的声音时,才反应过来,把骨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