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杜梨才注意到她住所的旁边正圈养着一头猪和两只羊,门前还溜达着几只鸡。
难怪她刚才一推开门就臭气熏天。
“这怎么行!?”
在杜梨纠结房子的问题时,王氏已经紧追了上来,一双眼睛严厉地盯着胡大刚。
“这几日为了筹办你的亲事,家里已经耽搁了不少活儿,昨日摆酒席还花了不少银钱,怎么能再养个闲人在家里……”
她一边说一边叉腰拦在屋门口,似乎杜梨不洗了这筐衣裳她就不罢休。
杜梨顶着她咄咄逼人的眼神,小小的身板往后缩了缩。
倒不是她害怕,只是不想受池鱼之殃。
胡大刚低头看她一眼,黑沉沉的眼睛里神色倒不像是不悦,转头朝王氏平铺直叙道:“她身上有伤,要养两天。”
王氏却不以为然,目光狠狠地刮在杜梨身上,直到见胡大刚提着那筐衣裳径自走开后,才急忙瞪了杜梨一眼,追上去道:“大刚,衣裳你先放那儿,你一个大男人哪能干这活儿……”
杜梨对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挑挑眉,心安理得地进屋去了。
她刚醒过来,对周围的环境不太熟悉,必须先把思绪梳理清楚,才好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