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小跑出餐厅,这个时候应该是小高峰,出租车可不好找了。
有点焦急的她四处张望,无意间却看到冷千寻载着丁月儿从车库出来,两人似乎谈论着什么,丁月儿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夭夭,车找到了吗?”
夜白背着凌雨溪快步走出来,别看她身体娇小,背起来还挺沉的。
“还没呢,这个时间段真不好打车。”
“不急,我先歇一会,真是没想到,凌雨溪还挺沉的,”
夜白坐在花坛上,凌雨溪依靠在他身上,夜风一吹她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夜白。
“夜白,这是哪儿?我的脑袋好晕啊,有时还想吐,是不是生病了呀?”
凌雨溪像极了孩子,双手吊着他的手臂撒着娇说。
“不是,你没生病,只是喝醉了,没事的,我们现在就送你去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夜白耐心的安慰,时不时也会望一眼公路,心里犯起愁来,这个时候车怎么那么少呢?
“呵呵,原来喝醉了是这种感觉,好难受啊,”
凌雨溪把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抬起头望着他的侧脸继续说“朋友,你真的超级帅,对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