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费了我的一片好心哟,”
欧阳勋迟疑了一下问“你在白夭夭的红酒里动了手脚?”
“嗯,”
丁月儿爽快的承认了,从头到尾,她认定了欧阳勋跟她是一路人,为了达到目地可以不择手段。
“你好卑鄙,她可是你姐,”
“哟,欧阳,现在说我卑鄙了?昨天当护花使者的时候不是挺痛快的嘛,”
“你……”
欧阳勋对她彻底无语了,丁月儿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好了,挂了,今天约了千寻哥哥逛街,还得补个美容觉。”
丁月儿可得意了,昨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约冷千寻,他居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说步行街新开了一家西餐厅要带她去尝一尝。
“什么?你约了冷千寻?”
欧阳勋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冷千寻明明对白夭夭有情有义,为何要和丁月儿纠缠不清?
“不可以吗?你都可以和白夭夭约会,千寻哥哥为何不能和我约会?”
欧阳勋不想再听她显摆,果断挂了电话,然后开始疯狂的寻人。
花城,四季如春,公路两边,房屋旁边,只要能栽种的地方都种满了鲜花,所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