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画着一汪池塘,池塘中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荷花,在画的右上角,中规中矩的写了个‘泽’字。整幅画,笔法细腻,清丽柔美。
单独写的那个‘泽’字,似乎在宣示着闺房的主人的一丝烦愁。
走过花梨木桌,往里走几步,是一张精致的梳妆台,梳妆台上铜镜铮亮。离梳妆台不远处,是一张通体金漆、彩油雕花的闺床,床四周有挡板,一幕轻纱从顶架上如瀑布般倾泻下来,将整个闺床笼罩。
闺床前的轻纱轻撩,只见一个七岁左右的小女孩躺在床上,小脸如粉雕玉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睁着,似在想什么。在其床榻边斜坐着一个身着紫色绸缎袍子的中年华贵美妇,正用手抚摸着小女孩的秀发。
小女孩抬头看向中年华贵美妇,问道:“娘!孙泽哥哥他们真走了?他们去哪儿了?还回不回来?”
中年华贵美妇闻言,想了想,回道:“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是回不来了!”见小女孩满脸写着失望,中年华贵美妇又道:“听说他们已找到了他们的族人,已经安顿了下来。”
“哦!”小女孩哦了一声,接着道:“那……我可以去看他们吗?”
中年华贵美妇闻言,眉头微皱,道:“他们去的地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