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揉了揉被撞倒的脸,“小贱人,够劲儿,老子喜欢!”
旋即,县尉反而抓向其脚裸,致使她难以翻身。
然,马云禄面对脚裸被抓-住,数次试图将其踹开,终究无果。
瞬间,马云禄倍感脊背发凉。
难道,真的要被这个人给……
马云禄不敢向下想,可脑海中却浮现另一个想法——咬舌自尽。
虽然救不出貂蝉,马云禄深感愧对刘辩,可她生是刘辩的人,死是刘辩的鬼,绝不能让他人得逞!
于是,就在县尉再次扑来之际,马云禄做好了准备,且,缓慢的闭上了双眼,“刘辩,永别了。”
一个呼吸,过去了。
两个呼吸,过去了。
马云禄并没有被怎么样。
顷刻间,马云禄秀眉微暼,缓慢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个无比熟系的身影,正将血染衣襟的县尉拖至雕花的柜子后面。
“刘辩,怎么是你?”马云禄无比无比吃惊的看向对方。
“嘘!”刘辩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噤声。
马云禄不解,泪水却毫无征兆的跌落眼眶。
旋即,刘辩一个箭步冲到床榻,并为马云禄松绑,